“你睡意昏沉,我怎么忍心叫醒你。”顾琇走过来握住她的手,带她一起往赏荷斋走。
“咦?好生奇怪,我方才也来过这间房,分明没人啊。”玉娘一只脚刚踏出房门,突然说道。
“路上我有些不舒服。兴许午膳吃得杂,有食材相冲了,于是中途去了趟净房。”顾琇胡诌了一个理由,镇定地解释。“许是我们因此错过了也未可知?”
“那现在可还有不适?”听到顾琇身体有异,玉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。“可要我吩咐人去叫府医来看看?”
“不必,已经大好了。”顾琇看到玉娘面上焦急关切,安抚得捏捏她的小手。
二人回到赏荷斋仍如之前一般,依偎相伴,同坐一处看书,间或鸳鸯交颈,喁喁私语;或是夫妻情热,情不自禁呼吸交融。
仿佛刚才什么都未发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