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董继续拋出了真正的「赏赐」:
「既然你已经开诚布公的表忠心了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」
「我会将『桃花源』一部分决策权交给你。另外我还有一个『绿帽俱乐部』,算是个小玩意儿,就交给你全权处理,所有的盈馀,你拿叁成。」
「但是,」弓董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,
「你要记住你的承诺。」
「第一,对我绝对忠诚,绝对诚实。只要你说的是实话,无论内容多么难听,我都不会怪罪你,迁怒于你。但是,一旦被我发现你说谎,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。」
「第二,」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「除非我主动要求,否则,不准再对我使用你的能力。」
刑默站起身,他看着弓董,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、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:「弓董,您多虑了。」
「我的忠诚与否,我的心中是否存在欺骗……」
他举起咖啡杯,向弓董致意,然后在弓董那讚许的目光中,将杯中那温热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「……您,不是一直都能知道吗?」
「哈哈哈哈!」弓董再次发出畅快的大笑,「欢迎加入,刑默。你比我想像的,还要更出色。」
弓董拍了拍刑默的肩膀,那动作亲暱,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。他满意地转身,走向房门。
「对了,」在即将离开时,弓董回过头,
「你的『正常生活』,我会替你保留。」
「你原本的工作,无限期带薪留职。这点小事,对我来说,易如反掌。」
「至于要不要跟你的老婆说你在为我做事,是你自己决定。如果想要隐瞒,你依然可以用你原有的工作作为遮掩。」
「最后,欢迎加入『桃花源』。」
随着弓董的离开,保鑣将房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刑默一人。
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,那杯早已冷掉的、他自己喝过的咖啡,还摆在桌上。
……
「故事终于说完了……」
刑默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中散去。
此刻,他正端坐在桃花源为锐牛准备的那间朴素客房里。锐牛和雪瀞坐在他的对面,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铁青。
「……后来,我儿子的手术非常顺利。现在,舒月和孩子都在国外安顿了下来。」
刑默平静地结束了这段漫长的叙述,彷彿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「而我,」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两个脸色同样凝重、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年轻人,「就成了弓董在这座『桃花源』里,最重要、也最忠诚的臂膀之一。」
「这就是我的故事。这就是我为何在这里、这一切的……始末。」
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锐牛和雪瀞都被这个故事的沉重与残酷,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「抱歉,」刑默打破了沉默,「佔据了两位宝贵的时间,听我这个老傢伙讲述过往。」
他站起身,重新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支配者。
「故事说完了,我也该表明我的立场。」
他走到锐牛面前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不带一丝情感:
「我对弓董,绝对忠诚,没有秘密。」
「我的任务,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完成弓董交办的任务,也就是让锐牛……『自愿』或是『被自愿』加入弓董的麾下。」
「雪瀞是我得罪不起的大小姐,锐牛是弓董要延揽的对象、同时也是大小姐的男宠。」
「同时,你们两位在原本的工作单位,跟我是一个团队的。」
「因此,以前我们桃花源惯用的手段在没有弓董明确下令之前,我是不愿意使用的。」
「但不代表我就没有其他方法,毕竟延揽你是弓董交办我的任务,我会用一切手段,让你『自愿』地跟我在这桃花源跟我继续这份同事情谊的。」
他看着两人:「两位,还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?」
依然是一片沉默。雪瀞和锐牛的脑中一片混乱,他们还没有从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「游戏」和这个残酷的「真相」中回过神来。
「既然故事已经说完,」刑默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,
「那我先护送雪瀞大小姐回房休息吧。」
他走到门口,对着那两名专门「服务」锐牛的「随行专人」打了个手势。
「看好他。」刑默的声音冰冷,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
「没有我的允许,禁止他有任何形式的自慰行为。」
他转头,对着锐牛露出了一个「温和」的微笑:
「他如果有任何生理需求,让他忍着。只要等到明天,到时候,我会亲自为他安排……最顶级的『服务』。」
就这样,刑默带着雪瀞转身离去。
房间内,只剩下锐牛,和那两位面无表情、身上散发着警戒气息的「随行专人」。
……
护送雪瀞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