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的手指一点点推进去,然后又抽出来,再猛地插进去。
沉清翎一手掐着沉雪依的腰,另一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爱液。
沉雪依眼前一片迷茫,眼睛半睁半闭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“妈妈……不……老婆……不行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求你……穴要被你插坏了……”
沉清翎不理会她的求饶,把人按在玻璃上,手指用力往那紧致湿润的穴里捅。
玻璃冰凉,沉雪依的乳尖贴上去的时候抖了一下。
沉清翎加快抽插的速度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掐着沉雪依的一侧乳房用力揉,手指还不停地拨弄着乳尖玩,直到变得坚硬发烫。
沉雪依喘息声越来越急促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“啊……老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妈妈……要来了……饶了我……好妈妈……求求你……啊啊……”
连续高潮,沉雪依的神志变得恍惚。
沉清翎把人抱回床上,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和汗。
低下头,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手指再次挤进穴里,大力地抽插。
直到凌晨,终于风停雨歇。
沉雪依已经彻底昏睡过去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借着微弱的月色,沉清翎看着怀里这张略显稚嫩的睡脸。
她抬起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沉雪依红肿的唇瓣,眼底的暗色褪去,只剩下一片温柔的深海。
虽然嘴上说着要矫正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听到那一声声软糯又带着情欲的妈妈时,她心底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,究竟有多兴奋。
这也算是一种……另类的双向奔赴吧。
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小宇宙里,伦理被打破,身份被重构。
只有爱欲,如潮汐般永恒涨落。

